
“鲁迅圆桌派”第八场
问题的提起
清理“近代的超克”思想,极容易滑入“近代的超克”与“大东亚战争”相互纠缠的陷阱中不能自拔,而忽视了“超克论”实际为后进/后发达国家的“阿喀琉斯之踵”的本质性存在。所谓“一方面呼喊着反击帝国主义,一方面又自己践行着帝国主义实践”的二重性,岂止是大东亚战争期间的日本才有?从明治维新崛起之日,不就深藏着这样的本质吗?甲午海战,日俄战争,一战前的日韩合邦,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不都一步步在践行着这样的二重性吗?放眼望去,又岂止是日本如此,除掉美国以外的所有后进/后发达国家哪一个不如此?德国,俄国,日本……哪一个逃脱了“阿喀琉斯之踵”?哪一个又不是“怨恨”缠身,“焦虑”遍野?而普遍的“焦虑”与“怨恨”不正是各种变形之“超克论”的灵魂吗?并且各个背负着这“灵魂”向传统(古老的或者新近的)里追寻着“超克”的秘方,然而天知道,招回来什么样的鬼魂?反正我们所见到的过去的德国、日本,以及一部分的俄国至少将那传统中“有毒”的成分在某个时空中肆无忌惮地释放了出来,所以江藤淳担忧道:“‘传统’或‘共同体’,难以避免前近代性的结果,而前近代性是培养法西斯的温床。”这在当下难道不值得我们反复咀嚼么?所谓“反现代的现代性”经验与道路固然迷人,然而,如何辨析与剥离其中所可能隐藏的前现代性“有毒”的一面或许才是后进/后发达国家摆脱“阿喀琉斯之踵”的题中要义吧?诸君!
时间:6月15日周三18:00-21:00
#腾讯会议:769-7648-2911
内容:竹内好《近代的超克》、《作为方法的亚洲》
主持人
刘春勇(中国传媒大学人文学院)
报告人
赵峥(2021级现当代文学硕士生)
支千梦(2021级现当代文学硕士生)
与谈嘉宾(按姓氏首字母排序)
仓重拓(清华大学日语系)
高华鑫(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
靳丛林(吉林大学文学院)
寇志明(澳洲新南威尔士大学中文系)
李明晖(吉林大学文学院)
林少阳(香港城市大学文学及历史学系)
孙尧天(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
翁家慧(北京大学日语系)
邢程(浙江大学文学院)
熊文莉(北京外国语大学日语学院)
易晖(中国现代文学馆)
张勇(西安交通大学中文系)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