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昨天下午五点左右,王中忱老师所作《绘制“蒙疆”——从军画家深泽省三的美术活动与创作》仍在草稿箱里,处于编辑状态。我看到刘晓丽教授那里有一场关于“东北”的讲座,而且是在5月17日,我就想于17号上午推出王老师这篇,将“东北”讲座放在第二条。谓无名的本意,就是想形成“知”的链条。于是将想法告诉echo韩。她说她本来也准备昨天晚上编辑的。她晚上10点告诉我已经编辑好了。我拿到之后又进行编辑,至11点半休息。Wade深夜编辑,到凌晨6点多。我起床时,他已经将编好的文档发给我。这篇基本完成了,我就把文档发给王老师,请他联系授权事宜。这篇文章选自《东北亚近代空间的形成及其影响》,是台北秀威出版的,怕有版权纠纷。此前也是,推出的每一篇都同时征得了出版社或者杂志社与作者或者译者的授权。

因为编辑过程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想非常有必要记录下来。

首先是echo韩在阅读过程中问我,能否把其中一句话“关东军乘机占领了察哈尔南部”中的“乘机”改成“趁机”?然后列举出对这两个词条的解释:

我认为她的改动是正确的,就当即表示赞赏。

在交稿时,她跟我说:“这篇和蒙古有关,小标题颜色就选了土黄色。”我想想,认为有道理,就认可了。

早晨6点看到Wade把小标题的土黄色都给改成了蓝色,我以为是他偏爱蓝色,就跟他开玩笑:“虽然你深爱蓝色,但还是要尊重echo韩的意见。”他问我依据。我想了想,就说,蒙疆那个政府的旗子经过几次变化,都有黄色在。过了几分钟,他发来不同时期蒙疆旗子,说:蓝色更一直在。而且按照蒙古族传统,蓝色是代表性的颜色。黄色大概是汉人对蒙古沙漠的刻板印象。那里除了沙漠,还有草原。近代沙漠化扩大,是对牧区农垦造成的(嘎达梅林起义)。移民、垦殖、草原沙漠化,蒙古黄色刻板印象——这逻辑……。

我顿时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马上表示:“我改!”

封面图片是Wade制作的。

关于这幅图,他做了如下解释:

底纹是华北交通株式会社1939年的“北支蒙疆铁道略图”,底图左侧是1940年的《蒙古军民协和图》,右侧是1942年的《蒙古王子图》。日本军官对蒙古王公分立左右,但日本军官占据更多画面,蒙古王公只露出一半身影,象征着蒙疆政府的内二者的权力结构位置。环绕在画家肖像身周的是近年来他和妻子画展的海报,这些海报遮盖在其蒙疆创作之上,因为战后画家(包括这些展览)更多凸出其作为儿童插画家的面貌,有意无意地省略和遮蔽了其不光彩的殖民主义罪行,也对画家本人的形象进行了重新的“点缀”“包装”。

编辑的过程,大家一直在分享知的喜悦,在探求公号有可能达到的审美高度,我无法表达这种喜悦,就把这无法表达也写在这里吧。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