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今东西的文化中,人们都会为无法解释的奇异现象赋予各种各样的图像。其中,日本的妖怪作为有着超自然力量的存在,也在形形色色的故事中登场,让人们或惊奇或恐惧。随着时代的进步,新的科学技术改变了人们的生活,妖怪也渐渐不再可怖,甚至转变为人们身边可爱调皮的伙伴一般。日本的夏日,至今还延续着以怪谈为乐的文化,电视与影院中也常活跃着妖怪的形象。

“志怪奇谭:阅不尽的日本绘卷”是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企划的世界巡回展,包括绘卷、锦绘、雕塑、和装本、电影、综合媒介在内的共计80件作品。展览将于本周六下午(6月17日)在三影堂厦门开幕,届时将有嘉宾致辞、展览导览和音乐会活动,我们诚邀各位观众在这个夏日相约三影堂厦门。展览同期我们为观众准备了丰富多彩的活动,详见下文。

「志怪奇谭:阅不尽的日本绘卷」

- 展览时间 -

2023.6.17-7.09

(逢周一闭馆)

- 开幕时间 -

2023.6.17  15:30

- 开幕嘉宾 -

日本国驻广州总领事:龟井启次

北京日本文化中心文艺主管:洪静华

- 策展人 -

汤本豪一

(汤本豪一纪念日本妖怪博物馆名誉馆长,

民俗学者·妖怪研究家)

- 主办 -

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

三影堂厦门摄影艺术中心

日本国驻广州总领事馆

- 地点 -

三影堂厦门摄影艺术中心

(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湾商务营运中心二号楼裙楼三层)

・前言 ·

妖怪,可以说是想象力的产物。因为人们对潜伏在黑暗中的未知心生畏惧,对自然怀抱敬畏,心中感到不安,才创造出了妖怪。因此,妖怪也就有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异形态,成为了人们恐惧的对象。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对各种妖怪的信息有了更多的了解,一个个妖怪的特征和名字便成为了人们的共识,妖怪的形象也就随之固定了下来。而后,人们对妖怪进行的描绘,也让妖怪的形象进入了全新的阶段。画中的妖怪以其奇异的形态给人们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被大众铭记,为之后的爆发性传播奠定了基础。

人面草纸》,江户时代。和本(复制品),234 cm x 162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人面草纸》,江户时代。和本(复制品),234 cm x 162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在妖怪视觉化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的就是绘卷。绘卷在日本的历史十分悠久。奈良时代(710—794)便有了最早的绘卷,而现在能够确认的描绘了妖怪形象的作品则都作于镰仓时代(1185—1333)之后,其中流传至今的大部分都作于江户时代(1603—1868)。在丰富的绘卷主题中,可推知妖怪绘卷是在江户时代得到发展的。同时,我们也能够确认妖怪绘卷发展过程中的几个值得注意的事件。其中之一便是,妖怪从配角转身为了主角。举例来说,酒吞童子和土蜘蛛草子是江户时代之前便被经常描绘的画题,它们都描绘了平安时代(794—1185)勇猛的武士源赖光(948—1021)和四天王一同退治鬼和土蜘蛛的故事,画题的中心是源赖光的武勇事迹,鬼和土蜘蛛只作为被其惩戒的配角登场。又例如,描绘器物妖怪的付丧神绘卷,是以弘扬佛教的优越性为目的的。故事讲述了大扫除的时候被人们丢弃的旧桌子、旧厨具等日常物品中都有灵魂栖居,它们虽怀抱着对人类的恨意,作恶不断,但最终皈依佛教,得道成佛。这些绘卷想要传达的是,佛教是能让连器物这样的东西都得道的、十分可贵的教义。换言之,我们可以说器物不过是用来宣扬佛教优越性的工具。

土蜘蛛袭来图》,歌川国芳,江户时代。锦绘(复制品),38 cm x 78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歌川国芳:日本江户时代人,浮世绘歌川派晚期的大师之一。
▲土蜘蛛袭来图》,歌川国芳,江户时代。锦绘(复制品),38 cm x 78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歌川国芳:日本江户时代人,浮世绘歌川派晚期的大师之一。

曾经作为配角的妖怪,以主角身份登场的开端便是百鬼夜行绘卷。现存最早的是室町时代(1336—1573)土佐光信(1434?—1525)的作品,如今流传至京都的大德寺真珠庵。这一绘卷的特征与之前介绍的三种绘卷不同,其中不但完全没有人类登场,甚至连人的气息都感受不到,的的确确展示了一个只有妖怪存在的世界。百鬼夜行在土佐派、狩野派这两个近代主流画派的描绘下,成为了最受欢迎的画题,在江户时代被广为描绘。然而,也有其他类型的绘卷同被称为百鬼夜行绘卷,足可见得其传播的广度。

百鬼夜行绘卷》局部,江户时代。绘卷(复制品),26.5 cm x 450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百鬼夜行绘卷》局部,江户时代。绘卷(复制品),26.5 cm x 450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另一方面,在江户时代,除了百鬼夜行绘卷之外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妖怪绘卷,百花齐放,令人目不暇接;而妖怪文化得以飞跃性发展,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随着木版印刷的发展,任何人都能以低廉的价格买到多色印刷的锦绘,妖怪文化由此深入到了平民阶层,一直以来将妖怪视为恐怖存在的观点也发生了转变,开始出现可爱的、甚至像是人类朋友的妖怪。另外,妖怪不仅只在绘卷、锦绘等纸质媒介中登场,还开始以雕塑的形式出现。这一发源自江户时代的新式妖怪观一直延续到了当代,形成了今天以人们喜爱的人格化妖怪为主流的妖怪文化。为了能够纵览妖怪文化的发展,回溯历史并回看关于妖怪的各种资料是十分重要的。 文 / 汤本豪一 (汤本豪一纪念日本妖怪博物馆名誉馆长) 活动安排 · 展览同期我们给观众准备了丰富多彩的活动,包括音乐表演、放映会、音乐会、分享会,日程满满,绝对不能错过!每周末及展览期间节假日15:30,我们也会安排免费公众导览!

我们希望有更多的观众能来到三影堂厦门,在这个夏天感受日本志怪文化的魅力!

阿磨比古》,江户时代。纸本绘画(复制品),12.5 cm x 8.5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阿磨比古》,江户时代。纸本绘画(复制品),12.5 cm x 8.5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五怪绘卷》,江户时代。手卷,225 cm x 1330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五怪绘卷》,江户时代。手卷,225 cm x 1330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源赖光斩杀土蜘蛛图(新形三十六怪撰)》,月冈芳年,1892年。锦绘(复制品),38 cm x 26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月冈芳年:日本江户时代末期著名浮世绘画家,在歌川国芳门下学习浮世绘,被后世称为“最后的浮世绘师”。
▲源赖光斩杀土蜘蛛图(新形三十六怪撰)》,月冈芳年,1892年。锦绘(复制品),38 cm x 26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月冈芳年:日本江户时代末期著名浮世绘画家,在歌川国芳门下学习浮世绘,被后世称为“最后的浮世绘师”。
百鬼夜行绘卷》局部,江户时代。绘卷(复制品),26.5 cm x 450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百鬼夜行绘卷》局部,江户时代。绘卷(复制品),26.5 cm x 450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新版诙谐妖怪尽绘》,江户时代。彩色木版画(复制品),340 cm x 335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新版诙谐妖怪尽绘》,江户时代。彩色木版画(复制品),340 cm x 335 cm。图片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提供。

・策展人·

汤本豪一

Koichi Yumoto

汤本豪一纪念日本妖怪博物馆(三次もののけミュージアム)名誉馆长。1950年生于东京都墨田区,1977年于法政大学研究生院完成日本历史硕士学位。曾在川崎市市民博物馆担任策展人、艺术总监。目前主要从事妖怪相关的文化研究和收藏,并在研究生院和大学任教。著有包括妖怪学在内的大量书籍,是日本首屈一指的民俗学家和妖怪研究专家。

https://miyoshi-mononoke.jp/introduction/introduction-yumoto/

延伸阅读

『明治期怪異妖怪記事資料集成』
▲『明治期怪異妖怪記事資料集成』湯本豪一編‍‍‍‍
妖怪絵草紙』‍‍‍‍
▲『妖怪絵草紙‍‍‍‍』湯本豪一
図説 明治事物起源事典
▲『図説 明治事物起源事典』湯本豪一

『古今妖怪纍纍』

湯

本豪

一

帝都妖怪新聞
▲『帝都妖怪新聞』

湯

本豪

一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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