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内好关于"近代"本质的定义,从当下眼光看来,显然是过时了,老实说,是在东亚积弱之时被强势西方吓破胆时的一种"暂时性"的判断,其底色没有跳脱出"冲击–反应"的认知模式。竹内将"近代"作为一个笼统的观念不加分梳地通篇运用,显然正是基于这样一种认知模式。不过,无论如何,其论证过程的反思性,还是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和思考的。尤其是竹内对日本(本国)毫不留情的批判更是值得我们学习,这与鲁迅是一脉相承的。可惜的是,竹内被拿到中国后,几乎所有声称熟悉和喜爱竹内的人都在孜孜以求地从竹内文字中发掘出赞扬本国(中国)的思想,并以此旁证"中国经验"的正确性与超前性,反而将竹内精神最深处的"批判精神"抛去得一干二净。这令我想起来木山英雄对中国人阅读沟口雄三著作的评价,那就是,中国人读起来舒服极了。可怕的"舒服极了"!所以,目前阅读"竹内近代观"的方式,甚至阅读竹内的方式,就中国人而言,恐怕是不能再"顺读"了,而是要"逆着读"。"逆着读"才是感到不舒服的方式,才是"竹内批判"的方式,才是竹内推崇的鲁迅的方式,才是不被"拍马屁"的方式。诸君!
时间:6月8日周三18:00-21:00
#腾讯会议:769-7648-2911
内容:竹内好《何谓近代——以日本与中国为例》
主持人
刘春勇(中国传媒大学人文学院)
报告人
孙江雪(2021级现当代文学硕士生)
刘璐萍(2021级现当代文学硕士生)
与谈嘉宾
陈力君(浙江大学文学院)
陈言(北京市社会科学院)
董炳月(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文学院)
段从学(西南交通大学人文学院)
国蕊(东北大学外国语学院)
寇志明(澳洲新南威尔士大学中文系)
李明晖(吉林大学文学院)
彭春凌(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
全炯俊(首尔大学中文系)
宋声泉(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
姚新勇(暨南大学文学院)
THE END
